镜er

阎判 地府四月天·壹

实在是爱极了这一对,ooooc请见谅。写得都是自己心里对他二人的小心思。

听说世人常用什么"人间四月天"来形容所爱之人,可吾面前的可是座捂不化的冰山啊。

阎魔醒来时,已近黄昏。
朦胧间听见殿外似是有几人在吵嚷着什么。
“我刚刚看到!阎魔大人!浑身是血!”这稚气的声音是山兔吧,一惊一乍的。“都怪那个什么晴明,非要大人去帮忙。”好像是孟婆在抱怨。阎魔听烦了,又闭上眼睛,身上的伤痛好了许多但依旧是疲惫不堪。灵力耗去太多,即使有了莹草的治疗,一时还是难以复原。“请小声些,阎魔大人在休息,请不要打扰大人,请到外面去,请。”这一如既往不带任何语气的声音今天怎么这么唠叨,阎魔反倒觉得安慰。
“咳。”阎魔故意轻咳一声,虽说如此,胸口却实在疼痛难忍。
判官闻声进来时,阎魔正揉着胸口,单薄的寝衣领口半敞着,一痕雪脯若隐若现。阎魔自己当然注意到了,这又何妨,反正那冰山看不见。想到这儿,阎魔心里暗暗有了主意,不如趁机调戏一番,看他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。
“你…你来了…”阎魔故意压低了嗓音,这样有气无力,谁听了都会觉得面前是个虚弱的人,何况心里只有他的阎魔大人的判官呢。不过,判官从未表明过心意,甚至连他自己也不敢确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愫。这正是阎魔时常心烦的原因啊。
“阎魔大人!大人,您的伤如何了,属下无能,没能保护好大人!”判官寻着再熟悉不过的气息疾步走上前去,一如既往恭恭敬敬地微微俯身,不同的是,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心和自责。
“你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判官又往前一步。
“再过来一点。”
“是。” 他不得已靠到榻前。
“坐吧。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
“吾命令你坐下!” 阎魔稍一动怒就感觉胸腔里被撕扯似的,疼得不禁又捂着胸口轻轻喘息。
“大人,您怎么样了。”判官抬起手,犹豫片刻又放下。
“咳咳…” 阎魔注意到他的动作,其实判官经常有这样不经意的举动,只怕他自己未曾察觉,更不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“大人请躺下休息。”
“吾心口疼得紧,可怎么办。” 她甚至开始轻轻颤抖,就连声音也跟着像是哽咽了。这次不能轻易放过这呆子了。
“在下去请大夫。” 言罢判官就转身要走,阎魔故意伸手勾住他腰间那带子,惹得他身体一颤,愣在原地。判官何曾被人这样调戏过,更不用说是他最敬重的阎魔大人。
“别走……咳…” 阎魔自己都觉得演技有些夸张了,不过,这招对判官明显是起了作用。
判官缓缓转过身来,小心翼翼地端起桌上的茶杯,不偏不倚呈在阎魔面前。即使看不见,但他早已熟悉了阎魔的气息。她的一举一动,他都能清楚地察觉,彼此也有了强烈的默契。
“吾不喝。” 阎魔还是揉着心口,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。
“给吾揉揉伤处。” 命令的口吻似乎暗示着不允许他拒绝。
判官迟疑着开口,“大人,这…恐怕不妥。”
“有何不妥,你今日一再违抗命令,眼里还有没有吾了?” 阎魔语气平静,但判官知道,这是爆发的前奏,他只得放下茶杯,试探着把双手覆在阎魔膝上。
“不是这里,是这儿。” 阎魔无奈地摇摇头,又拿这不开窍的冰山没办法,只能亲自下手。她抓起判官的手,跟预想的一样,这冰山先是愣住了,回过神来想把手抽回。不过,阎魔可不想给他反抗的机会。她用力将他的手摁在自己胸前,死死地摁着,像是对待猎物一般。判官慌张地开口,“大人!请、请不要戏弄在下了!”阎魔悄悄注视,而判官却无法这么淡然,挣扎了几下连耳朵都红了。原来冰山也有失态的时候,阎魔像是获得了真相似的,得意的抿唇轻笑。而阎魔这才发觉,他的手是这般温热,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,让人安心极了。
“大人…可以了吗。” 请求的声音打断了阎魔的思绪,达到目的的阎魔放开了判官的手。
“大人有事就再叫在下。” 判官微微俯身,没等阎魔开口就转身走出寝殿。
阎魔心里已有了数,便又躺下合眼养神。

【就先到这儿吧,后面不知要何年何月才写得出来。】